菜单挂在墙上,是一张发黄的纸,上面只有两列数字:左边是价格,右边是份量。没有菜名,没有图片,也没有推荐标记。

老板的解释很简单:每天买的菜不一样,写菜名就得改,写价格不用改。熟客进门看一眼价格,就知道今天的食材大概是什么档次。

这种菜单筛掉了第一次来的人,也留住了常来的人。有位顾客连续来了七年,从未问过菜名。他说,不知道吃什么,反而每次都吃得很好。

我们在店里坐到凌晨一点。最后一道菜是清汤面,没有写在菜单上,价格也没有。老板说,这道菜只给要回家的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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